石榴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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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索菲柯·齐阿乌列里 米尔克·阿尔克桑亚 维勒·加尔斯特亚 高吉·格吉奇科里 Spartak Bagashvili Medea Djaparidze
  • 120分钟
  • 影片部分根据18世纪亚美尼亚诗人Savat Nova的生平拍…影片部分根据18世纪亚美尼亚诗人Savat Nova的生平拍摄,但更多地是以诗句代替了诗人的形象。全片几乎没有对白,主要是旁白和剧中人自言自语。  无法用文字概括该片的内容,而且每个人都有权利按自己的方式诠释它。影片几乎从头到尾都是精彩瞬间,电影语言的诗化、色彩的明艳、构图的奇特均衡、内容上的仪式感、宗教感和展现的民族传统文化,都使影片具有超凡脱俗、特立独行的品质。  影评:  试图用文字概括这部影片的内容,基本上是一种荒谬的想法,而且对于亚美尼亚传统文化和宗教无法了解太多的我们,甚至无法完整说出哪怕一个细节所提供的含义。但对于这样一部风格鲜明突出的杰出影片,如果是因为无法描述而使一些朋友失之交臂的话,那对于我们这个每日碟评栏目来说,是个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尽管以下文字仅仅是提供一个视觉概况和大意揣测,也显露出编辑作者的浅薄无知,我们还是做出一篇碟评,供大家参考批评。  我是一位生活和内心充满痛苦的人。石榴的颜色,就是血的颜色,它带着利刃的创痛。  我生活在一个富足的家庭,从小受到父母的无上宠爱。我从小就生活在严谨而温和的宗教氛围之内,在寺院中博览群书。我们民族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女人们赤足清洗着地毯、男人们把线染成各种鲜艳的颜色,我们向骑白马的圣乔治顶礼致敬,通过浴室的窗户我见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乳房。  我成长为一个苍白清俊的青年,学习音律的同时,我也在生命中第一次爱上了一个女孩,她是我一生的女神,我们在对方心里寻找着自我。在富饶美丽的生活中,我得到的只是痛苦。我们享受着宫廷一般的社交、游玩、骑猎,但内心是无限的空虚。我们为自己的爱寻找一个庇护所,但正相反,这是一条通向死亡谷之路。我怎么用蜡做成爱的城堡,面对你炽热的火焰:你是火,你的衣服是火;我是火,我的衣服是黑色。  为了寻找自己的庇护所,我寻找了每一间修道院,我成了一名神父。我们的父亲,我们的宗教领袖拉扎路斯逝世了,天上仁慈而权威的父亲失去了最得力的权杖,我在圣堂中埋葬了我们的精神之父——葬礼上挤满了温顺的羔羊。  我仿佛回到了童年,又见到慈爱的双亲,狂风骤起,将我从梦中惊醒。我看清了一切,奇怪的是很不文明。我明白是生活抛弃了我,我开始了自我流放的游吟诗人的生涯。  我是一个生活和内心充满痛苦的人,在祖国的大地上流浪也无法止歇我的忧伤,我知道,等待我的最终将是死亡。  我去了,两个小天使把我带到通往死亡谷之路,他们还没有忘记带上我的木琴,也许我将在天堂为我的父亲歌唱。  这部色彩鲜艳、民族风味浓重、宗教感仪式感极其强烈的影片,是前苏联“最后一位天才导演”帕拉杰诺夫着名的“诗电影”杰作之一。影片描述的是亚美尼亚一位十八世纪游吟诗人的故事,这不是一部传记影片,而是一首关于这位诗人的精神影像的诗歌。篇中运用大量象征、隐喻手法,展现了十八世纪亚美尼亚民族风貌和这位诗人的心路历程。欣赏这部影片,不仅仅是一次观影,更是一次朝圣,一次对诗意精神的膜拜之旅。  这张DVD中,还有一个20分钟的帕拉杰诺夫自述纪录片,虽然无法看到原长50分钟的全貌,但对于我们了解这位天才还是极为有益的。对于导演工作,帕拉杰诺夫说:“我相信,你必须生来就是一个导演,它就象十个童年的冒险。”  此外,一个10分钟的静物“写生”短片也值得一看。这个不知题目(有俄语?原文)的短片,如静物写生一样,描述了民族风格的花盆、椅子,古老油画上的男人、女人,生活中略现残破的建筑、雕塑。不知导演用意为何,但透露出对传统文化的钦敬,同时也流露出对传统文化被时间吞噬的一种失落感。  导演背景介绍  前苏联导演帕拉杰诺夫(SERGUEI PARADJANOV,1920-1990)一生仅以四部剧情长片呈现于国际,但他那结合诗、绘画、民俗志的独特影象风格,却使得他紧随在塔可夫斯基左右,成为电影史上两朵异样奇葩,烁烁闪耀着。  他之所以和塔可夫斯基相提并论在于:他们的电影都是诗的,亦即把俄罗斯传统的抒情诗融入影象里,成就影象诗或诗的影象。此外,两人也都乐于采用非习惯性的叙事。然而,在整个电影风格上,帕拉杰诺夫离传统更远,更狂野,也更倾向绘画。  帕拉杰诺夫的独特风格来自于他的亚美尼亚血统,那属于高加索的神话传说,以及回教与基督教交错的宗教圣灵,是他所有创作汲取的灵感源泉。他的作品将高加索的草原复活在中世纪的时空下,隐隐透露出一个着魔的宇宙,神秘而诡异,并充满强烈的仪式性质,人和动物在其中不面沦为牺牲祭品。  这些与土地偎依的人物,在帕拉杰诺夫的镜头下具有庄严的美,乍看俨然如图画里的宗教圣像,而失去了写真性。而所有人物的心理都没有加以刻画,主角通常摆荡在牺牲、服从和热烈追寻自由中,最终毫无动作,也无作为,只是在土地上生与死,因为帕拉杰诺夫从不以连续性的叙事来描述人物的遭遇。  然而,帕拉杰诺夫的电影较接近图画电影或照片电影。摄影机定住不动,摄入一张张照片式的影象,影象有如一幅幅中世纪的壁画、或拼贴的画作,所有的物质都呈现在同一平面上,没有透视与景深,宛如被禁闭在画框里无法移动向外,却又象向镜框外作无限延伸。  可知,帕拉杰诺夫不只专擅电影,对诗与画也十分娴熟。他一生集诗人、短篇作家、画家、和导演于一身,各类作品都相当丰富。他去世后的隔年,亚美尼亚共和国 EREVAN市政府将他故居改成博物馆,开放给公众,陈列他的绘画、拼贴、手稿、家具、海报等,展现他一生不寻常的创作经历。  1924年出生于乔治亚首府TBILISSI的帕拉杰诺夫,父亲是个古董商,母亲是当地的美女。他中学进的是音乐学校学声乐和小提琴,并参加绘画和壁画课程,也参与戏剧演出,后来他的戏剧教授督促他报考莫斯科电影学校(VGLK)。1946年,他考入VGLK,受教于导演IGOR SAVTCHENKO。第二年,他与一群TBILISSI同学因夜晚荒唐行径及同性恋嫌疑被捕——这是他首次尝到牢狱之灾。帕拉杰诺夫叛逆个性使他象冷战时期的不少苏联导演一样,动辄被控以莫须有的罪名而羁狱。  隔年被释放后,IGOE SAVTCHENKO找他担任一部新片的助导,并让他导十分钟的一个段落。1951年,他在莫斯科和一个靼旦大学女生结婚,但她的家人为报复而杀了她。帕拉杰诺夫乃在第二年搬到基辅,进入基辅的杜普仁科制片厂,与人合导两部片。终于在1958年执导自己的第一部长片,那是一部有关爱情的音乐喜剧。这期间,他有了第二次婚姻,对象是个外交官的女儿。1961、62年,他各有了一部长片,但这三部影片未在基辅以外地区上映。  1965年,国际影展首次认识帕拉杰诺夫导演。他前一年拍摄、为纪念乌克兰作家MIKHAIL KOTSIOUBINSKI百年诞辰而改变自其短篇小说的《被祖先遗忘的阴影TENI ZABYTYH PREDKOVI》先在MAR DE PLATA影展获最佳导演和评审特别奖,接着被选参加旧金山、罗马、蒙特利尔的影展。影片在莫斯科的一间大电影院推出时,观众在赞赏中有所保留,尽管如此,并无法使此片作更大范围的发行。  此后,帕拉杰诺夫多次公开声援被官方逮捕的知识分子,终于把自己也拖入险境。1973年12月,他从莫斯科旅游归来,旋被当局逮捕审问,并入狱。莫斯科电影界在圣诞节时获知他被捕的消息,隔年年初,此消息被欧洲的报纸转载登出,帕拉杰诺夫被控“同性恋” 罪名,判决五年的劳改营。同时,一个被盗印的《石榴的颜色》版本被偷运出国,引起国际关注,欧洲电影界组成一个帕拉杰诺夫声援团向苏联施加压力,经过法国作家阿拉贡的奔走,他才在三年后获释。  此后,他的几个拍片计划都未蒙通过,生活陷入窘境。1982年,又在老家被KGB逮捕,控告他用几壶酒贿赂官员让他的侄儿进大学,所幸入狱半年多即被释放。1983年,苏联的政治逐渐松绑,他才有机会拍摄20分钟的短片《苏哈密堡垒的秘密 LEGENDA O SURAMSKOJ KREPOSTI》。本片在1986年参加鹿特丹影展,大受好评。此时他已定居在EREVAN,拍摄机会源源不绝。1987年的《吟游诗人ACHIK KERIB》受邀伦敦及纽约影展,并在1988年第一次获准出国参加鹿特丹影展。迟来的荣誉对于已迈入老年的他似乎带点苦涩。1990年,他因呼吸道并发症时时于EREVAN。7月,他的灵柩被移往亚美尼亚伟人纪念馆,沿途有五万多人追随他的行列。 二:关于本片背景知识介绍:  本片人物:莎耶特.诺瓦介绍  《石榴的颜色COLOR OF POMEGRANATES》(1969)原名《莎耶特.诺瓦SAYAT NOVA》,诺瓦是十八世纪亚美尼亚着名的吟游诗人,年轻时曾受到格鲁吉亚的国王赏识,被召入宫,成为宫廷诗人,晚年则笃信宗教,成为僧侣,避世于修道院。帕拉杰诺夫在片头就告诉观众:“不要在影片中寻找诺瓦的一生。”他籍电影方法将诗影象化,只是打算呈现抒情诗人VALEIR BRIOUSSOV所说:“中世纪亚美尼亚的诗是雕刻在宇宙历史中人类精神最辉煌的胜利。”  补遗:僧侣诗人萨雅·诺娃(1712- 1795)出生于格鲁吉亚首都塔部利什附近一个村庄Sanahin,其父母为亚美尼亚人,在塔部利什做地毯。(与帕拉杰诺夫同为在塔部利什出生的亚美尼亚人),他原名为Haroutiun Sayakian,年青时,他成了一名吟游诗人。活动于:格鲁吉亚、亚美尼亚、阿塞拜疆。而后被亚美尼亚人称之为“SAYAT NOVA(歌王)”,比较有传奇色彩的是,他与格鲁吉亚王国安娜公主相爱了,因而被国王下令放逐。在亚美尼亚北部的一个修道院里度过残生。或许与本片有着一定联系就是:萨雅是由入侵格鲁吉亚的波斯王国士兵所杀害。
剧情简介
影片影评
经典台词
人物角色
《石榴的颜色》是苏联导演谢尔盖·帕拉杰诺夫1969年推出的诗电影巅峰之作,以18世纪亚美尼亚吟游诗人萨雅特·诺瓦的一生为原型,却刻意摒弃传统传记片的线性叙事。影片诞生于苏联文艺管控趋严的时代,帕拉杰诺夫因不满官方对民族文化的扁平化书写,以亚美尼亚、格鲁吉亚、阿塞拜疆的民间传说、宗教壁画、传统手工艺为基底,构建出一场非叙事的视觉史诗。全片无连贯对白,仅以色彩、构图、仪式化动作推进:开篇是诗人童年,在染坊看石榴被碾碎成殷红汁液,暗喻艺术与生命的淬炼;青年时他进入宫廷,在缀满葡萄藤与铜器的回廊间徘徊,与公主的禁忌情愫被转化为镜中倒影、重叠的衣袖等意象;中年遭遇宗教与世俗的双重放逐,他赤足走过荒原,与羊群、十字架、破碎的陶罐为伴;晚年隐入修道院,最终在火光中化作飞鸟。影片将萨雅特·诺瓦的人生拆解为“童年-青年-宫廷-放逐-修道-死亡”六个章节,每个章节都对应一种核心色彩——从染坊的绛红、宫廷的鎏金,到荒原的灰褐、修道院的靛蓝,用视觉语言替代台词,讲述诗人在信仰、爱情、艺术与权力夹缝中的精神跋涉,成为亚美尼亚民族文化记忆的视觉封印。
《石榴的颜色》的剧本是对传统传记片的彻底颠覆。帕拉杰诺夫将诗歌、音乐、绘画与影像熔于一炉,创造出“视觉诗学”的范本:没有完整的情节线,只有意象的流动——石榴籽的爆裂对应生命的迸发,诗人的凝视对应灵魂的觉醒,色彩的饱和(如艳红的石榴、靛蓝的夜空)成为情感的外化。剧本的“非叙事性”恰恰成就了叙事的深度,它让观众在碎片化的场景中感知到亚美尼亚文化基因的延续性。演技方面,影片中的演员多为非职业表演者,他们的表演带着民间艺人的质朴与仪式感:诗人在镜前的凝视充满神性,他与石榴的“对话”(抚摸、凝视、亲吻)将角色的孤独与热爱转化为肢体语言的史诗。这种表演风格与剧本的超现实气质完美契合,没有台词的呐喊比台词更具穿透力。历史价值上,影片成为苏联“解冻时期”最具争议的艺术突破:在官方强调“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背景下,帕拉杰诺夫用亚美尼亚民族史诗般的视觉语言,记录了被主流叙事遮蔽的文化记忆。它不仅是一部关于诗人的电影,更是一部关于“如何在窒息的时代用艺术呼吸”的生存寓言,其对色彩心理学的运用(如用金色象征神性,用黑色象征死亡)、对民间艺术的创造性转化,为后世民族电影提供了精神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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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的颜色不是红,是我灵魂被碾碎后的重生。它是高加索的火,是雪水融化的泪,是我未写完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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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的诗是歌,我说我的歌是血。当血凝固成石榴,你会看见我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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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掠过石榴树,像我掠过人间。每一片叶子都是我未说出口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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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被石榴籽填满,我的一生被石榴色浸透——那是亚美尼亚永不褪色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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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石榴在阳光下爆裂,我听见了所有未被命名的声音。
阿夫托昂·斯捷潘尼扬
🎭演员:阿尔卡季·达维多夫
作为影片绝对核心,诗人的角色是亚美尼亚民族精神的化身。他的“石榴情结”贯穿一生:童年对石榴的痴迷象征对生命本真的渴望,成年后对石榴颜色的执着追求成为对抗政治异化的武器。在流放地用石榴汁书写诗句的场景中,“石榴”已超越物象,成为民族文化基因的隐喻。演员用诗人的敏感与民间艺人的粗犷融合表演,眼神中的忧郁与嘴角的倔强,构成了一个鲜活的“未被驯服的灵魂”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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