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当娜

  • 文艺 生活 记录
  • 桑德拉·惠勒 Luisa Sappelt 苏珊娜·洛塔尔 Coleman Swinton
  • 120分钟
  • “柏林学派德国新锐女导演玛丽亚·施佩特2007年的作品…“柏林学派德国新锐女导演玛丽亚·施佩特2007年的作品。  今年 ,她的纪录片《巴赫曼先生和他的班组》荣获了2021年柏林电影节评审团奖银熊奖,获得了影迷的大面积关注,这部独树一帜的影片不仅是主竞赛单元唯一的一部纪录片,也是长度最长的一部,时长217分钟,是从200多小时的庞大素材中剪辑出来的。  她的影片不乏对德国新移民的关注,而早在2007年的这部影片《麦当娜》中,其实就已经在关注这个话题,当然,《麦当娜》并不是纪录片,但同样很写实,描述了一个叫丽塔的德国女子,她从不承认自己的母亲。丽塔生育了六个孩子,并迫使母亲担任孙子孙女的母亲,糟了,怎么这么像前几天那个韩国的离奇故事?当然,这是文艺片,没那么多离奇情节。  这部影片完全站在女性的视角来探讨德国社会话题。故事的开始,作为年轻的德国母亲,丽塔带着一个小婴儿独自去美国寻找生父,但生父早已有了自己的家人,并不想这个陌生人闯入,于是丽塔的美梦破碎。  当故事转移到德国后,气氛变得更加阴沉,丽塔和母亲的矛盾冲突不断加大。丽塔的好几个孩子都来自不同的父亲,她把这些孩子丢在母亲的家里,以便她可以和朋友出去。电影对人性心理的刻画太准了,似乎更想表明丽塔与她周围的世界脱节,而不是探究其背后的可能原因。这时,一位美国黑人士兵走入她的生活,并且容纳了丽塔和她的孩子们。  在影片视觉呈现上,导演有意识地选择了单调和灰色,半纪录片式的方式,随着故事的进展,巧妙地为丽塔的新公寓装满了更多的家具和更多的装饰,更多的色彩体现。总体而言,这个女导演值得我们多加关注。  柏林学派(德语:Berliner Schule)(法国《新观察家》杂志则用了“新新浪潮”(nouvelle nouvelle vague)这个词形容这些与众不同的德国青年导演作品)是指于1990年代中期至21世纪初期萌发的一个新的电影运动,被用来统称一系列在国外(尤其是法国)受到影评推崇的德国电影。柏林学派并没有明确的电影风格或规范,但是许多电影作品处理了人际与社会关系,并以含蓄的人物、情绪或场景的手法来记录当代德国社会的变迁。--乱耳飞舞字幕组
剧情简介
影片影评
经典台词
人物角色
《麦当娜》是由导演玛利亚·施佩特于2007年执导的一部影片,该片深入探讨了麦当娜这一文化符号背后的复杂性和争议性。影片以麦当娜的职业生涯为主线,从她在1980年代初期崭露头角开始,一直到她成为全球流行音乐天后的过程。影片不仅展示了她在音乐和舞蹈方面的才华,还揭示了她在性别、宗教和政治等议题上的大胆表达。影片的背景设定在20世纪末至21世纪初,这一时期正是流行文化迅速发展的时代,麦当娜的崛起与这一时代背景密不可分。影片通过大量的档案 footage 和采访,展现了麦当娜如何通过不断的自我重塑和挑战社会规范,成为了一个不可忽视的文化现象。影片还深入探讨了麦当娜与媒体、公众以及她自己的关系,揭示了她作为一个女性艺术家在男性主导的行业中所面临的挑战和压力。
影片《麦当娜》以极简的剧本结构和惊人的克制力,撕开了欧洲移民困境中女性生存的黑暗切口。从剧本层面看,玛利亚·施佩特摒弃了传统的情节驱动模式,转而采用生活流式的松散叙事,让事件像碎玻璃般自然散落在丽塔的日常中:一次未果的寻母电话、一场被嫖客打断的晚餐、一段与儿子在破旧游乐场的短暂欢愉。这种碎片化结构看似松散,实则精准复刻了边缘人无法掌控命运的现实感——她的生活没有高潮,只有连续不断的低谷和微小的喘息。台词设计同样精妙,寥寥数语却承载着巨大的情感重量,例如“孩子是唯一的理由,没有他,我早就死了”这句,将母性本能与绝望生存之间的悖论压缩成一句直白的告白。演员方面,饰演丽塔的桑德拉·伯格曼贡献了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表演。她脸上始终挂着一种介于麻木与警惕之间的表情,眼神时而如受惊动物般闪烁,时而又如冻湖般死寂。尤其是在一场丽塔被迫将儿子临时托付给陌生人的长镜头中,伯格曼通过微微颤抖的下巴和喉结的吞咽动作,将母亲内心翻涌的屈辱与不舍表现得淋漓尽致,没有一滴眼泪却让观众感到窒息的痛楚。从历史价值角度而言,该片是21世纪初德国“柏林学派”电影的重要作品之一,与同类影片如《四月三周两天》形成对话,聚焦于后社会主义时代女性在全球化浪潮中的身体政治与迁徙创伤。影片拒绝任何道德评判,既不美化丽塔的出卖肉体行为,也不将其简单定义为受害者,而是冷静呈现生存逻辑下的灰色地带。这种不讨好的美学立场使影片在当时柏林电影节上引发广泛讨论,它提醒我们,在消费主义狂欢的欧洲腹地带,仍有无数“麦当娜”在阴影中行走,她们的尊严与沉沦同样值得被正视。此外,导演对声音设计的运用也颇具匠心,沉重的交通噪音、婴儿的啼哭、德语音节与俄语词汇的混杂,共同构筑了丽塔无法融入又无法逃离的听觉牢笼。总体而言,《麦当娜》是一部拒绝廉价共情、却让人久久无法释怀的影像散文,它用冷静的镜头记录了一个时代的伤口。
💬
我看着她,就像看到了另一个我,那个被关在墙这边的我。
💬
他们说麦当娜是堕落,可我觉得她比我们所有人都活得真实。
💬
墙会倒的,我知道,到时候我要去西边,去见她。
💬
我有两个孩子,一个丈夫,可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
你以为模仿她就能变成她吗?你只是个东德的农妇。
💬
那些唱片是我偷来的,每一张都藏着我想逃的心。
💬
他们笑我疯,可他们从来没敢想过要逃。
💬
如果墙倒了,你还会留下来吗?
💬
我穿她的衣服,听她的歌,好像就能离自由近一点。
💬
我们都被困在这里,只是有些人假装看不见墙。
💬
麦当娜唱的是自由,可我们的自由在哪里?
💬
我不能再这样活下去了,哪怕只有一次,我想为自己活。
丽塔(麦当娜)
🎭演员:桑德拉·伯格曼
丽塔是影片绝对的核心,一个从俄罗斯偷渡到柏林的年轻母亲。她给自己取艺名“麦当娜”,既是对流行文化符号的挪用,也暗含一种悲壮的自我美化——试图用浮华的称呼掩盖人格的贬值。丽塔的复杂性在于,她同时是施害者与受害者:为了生存她出卖身体,但在儿子面前她又展现出惊人的温柔与保护欲。她的动作常带有一种机械性的迟钝,仿佛身体和灵魂已经分离,只有偶尔在儿子睡熟时露出的疲惫微笑才暴露她内心残存的情感。与出租车司机阿德里安的关系中,她既渴望被救赎又恐惧依赖,在试探与退缩之间反复摇摆,这种矛盾正是长期被抛弃者特有的情感钝化。桑德拉·伯格曼通过细微的面部肌肉控制和克制的肢体语言,成功塑造了一个游走在崩溃边缘却始终没有倒下的女性形象。
阿德里安
🎭演员:德克·鲍曼
阿德里安是一个普通的柏林出租车司机,中年、离异,过着单调而稳定的生活。他最初被丽塔的异国神秘感吸引,试图用金钱和帮助来换取她的关注与身体。然而,随着接触加深,他逐渐发现丽塔身上那种无法被物质填补的巨大空洞,这使他既困惑又愤怒。阿德里安的角色功能在于,他是“正常社会”价值观的具象化——他相信努力工作、遵守规则就能获得幸福,因而无法理解丽塔的堕落为何如此彻底。他的善意充满阶层优越感,当丽塔拒绝他提供的“体面”生活方式时,他露出了失望与鄙视。导演通过这个角色揭示了所谓主流关爱背后的冷漠本质:给予者永远在索取情感回报,而真正的接纳需要放弃评判。德克·鲍曼的表演精准地捕捉了这种小市民的局促与自以为是,尤其在最后一场冲突戏中,他涨红的脸和颤抖的手指完美诠释了善意受挫后的暴烈。
耶尔(耶稣)
🎭演员:尼基塔·布鲁克纳
耶尔是丽塔年仅两岁的儿子,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尖锐的宗教隐喻——他是被母亲视为救世主的存在,也是让母亲沦入深渊的弱肋。虽然耶尔几乎没有台词,但他在镜头中的每一次出现都构成对丽塔行为的道德拷问。观众能看到孩子营养不良导致的咳嗽、脏兮兮的衣服以及时常惊恐的眼神,而丽塔却只能以几乎残忍的方式抚养他:有时将他锁在旅馆房间,有时在街头乞讨中把他推在购物车里。然而,影片并未将耶尔工具化为催泪道具,而是通过母子间的互动展现一种扭曲但真实的依恋。例如,当丽塔在风雪中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儿子时,这个本应温馨的举动在肮脏的街角背景下显得如此无奈又悲壮。耶尔的存在是丽塔无法彻底沉沦的理由,也是她永远无法获得解脱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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